一颗大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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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花再開

 來源於我看過的一篇OS文。
 結局實在是太虐了,讓人忍不住大喊“what the fuck?!!”
 曆盡艱險費盡心機卻有個“他們的人生再也沒有交集”的結局。
 我感覺我都不會愛了。
P.S.原作者你不要打我!!!!


 大野智在櫻井翔離開的那個夜晚,坐在他們曾經面對面的房間裡,看著墻壁思考了一晚上。

 櫻井翔是個固執的人,他寧願捨棄家人捨棄學業捨棄朋友捨棄大野智也要離開,說明他有不再回頭的決心。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自認為對櫻井翔的好,對他的保護,最終只能逼走自己愛的人。

 再也找不回了。

*****

 當大野智一身邋遢的造訪那個罪魁禍首的老巢時,他還笑著挖苦大野智。

 讓兩個純淨的少年從高中時代漸漸變得渾渾噩噩的罪魁禍首。

 “怎麽了,大野。你的小情人呢?嗯?錢帶來沒有,我可是沒有耐……”

 櫻井翔不在了,再也沒有要保護的對象,也沒有能約束大野智的人。

 身體裡的血都沸騰起來,就像高中時代拿著竹刀闖入那個陰暗的小房間時的大野。不同於高中時代單純的憤怒,拳頭出手時還帶了一份絕望。

 結果是,對方被打的半死不活,這一生都廢了。

 如果不是附近的巡邏警察早點趕到,那個人現在都已經死了吧,何必再在病床上浪費一生。

 嘖,有點可惜。

 法庭上大野智沒有請任何一個人為他辯護,他也沒有為自己辯護。他承認自己的行為,只是不承認這行為是錯誤的。

 大野智,故意傷人,有期徒刑15年。
*****
 大野智從監獄出來時,身上已多了很多道疤。

 還有一個黑道的身份。

 他的身手很好,有義氣,更有能力。監獄裡某個組織的前任老大承諾他以後會有事做,於是他走出監獄高墻時便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在等候。

 “上車吧。”車頭抽煙的人說。

 “是。”

*****
 大野在四十多歲時成為了這個組織的老大。

 其實這個組織原來也不算大,大野智加入後漸漸的幫助或自己解決了許多對手。等大野智當上老大時組織已成為了日本數一數二的黑道團體。

 不知怎的,別人都稱他為傳奇人物。

 為什麽呀?我只是解決了一些問題而已。

 有時候,在銀座的街頭你可以看到:一個帶著一群黑衣男子的黑皮刀疤大叔,在某個小賣部前啃著冰棍。

 等時間再久一些,也沒有那麽多棘手的事情了。大野智也感到自己是該退休的年齡,一把骨頭也沒有年輕的時候那麽好使。

 於是他回到了家鄉,去那裡一個人煙稀少的小村莊生活。

 就在大野智快忘了自己擁有愛情時,那個人又出現了。

 找了一輩子也找不到的人,自己只是去樹下解手而已啊他怎麽又出現了。

 大野智嚇得尿都縮回去了,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記得上一次是母親發現自己偷吃飯菜的時候。

 他趕緊跑回去問村裡的人,他們告訴大野智他是這裡的老師。

 鄉村教師啊,還挺適合翔君的。

 櫻井翔還是神采奕奕的。那雙大眼睛沒變過,紅嘴脣也沒變過,只是頭髮不像年輕時那麽茂盛,還有點禿頂的跡象。

 噗。不過是翔君,怎樣都好。
 
 大野智鄭重的買了一盒點心,他記得那是以前櫻井翔最愛吃的。 

 大野智感覺自己像是要上門提親的女婿,緊張得不得了。他正坐在古樸的走廊上,輕輕的敲了敲木質的薄門。

 “櫻井桑,請問你在嗎?”

 “在,請進。”

 大野智拉開門進去,就像看見了十七歲時的櫻井翔。房間內的櫻井翔正在看書,一邊看一邊用鋼筆做著註釋,好像為文化祭發愁的學生會長。

 管他什麽禿頭不禿頭,是櫻井翔就好。

 “櫻井桑。”

 “翔君。”

 櫻井翔看過來,接著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是我,大野,大野智。”

 “satoshi…好久不見。”

 兩個中年大叔相遇的場景像月九一樣。誰沒有年輕的時候呢?感情經過時間的沉澱才會變得更沉穩。

 “翔君,好久不見。”
*****
 那之後的櫻井翔和大野智不過是見個面會打招呼的朋友。只是那麽濃烈的感情放在現在並不合適,一把年紀也不一定要用做愛來表達愛意。

 他們決定尊重對方,做朋友能得到更平穩的交往。

 打完招呼後,櫻井翔看不到大野智握起來的拳;大野智也看不到櫻井翔皺起來的眉。

 沒有那麼多時間再折騰,這點小事對於一個成熟的男人也不算什麽。

 畢竟二十歲時的離別,已經讓兩人嘗到人生一大半的苦澀。

 兩個中年大叔偶爾會聚在居酒屋,聊聊過去,但大部分是談論現在。

 當年喜歡的清純系偶像XX离婚生子之類的,元搞笑藝人當上議員什麽的,某某人物逝世,國家嶄新的一面。

 就像這居酒屋里其它的中年大叔們,一邊喝酒一邊高談闊論。不知道會不會有哪個大叔跟他們有差不多的經歷。

 於是喝醉了,又酒醒了,繼續各自的人生。
*****
 不知不覺人生只剩下最後的四分之一。

 城市建設終於發展到了這個小村莊,這裡有了商場,取代居酒屋;有了大樓,取代平房小學。

 櫻井翔早就退休了,不過他總嚷嚷著要去教孩子們唸書識字。

 村莊已經要改稱城市了。城市里建了一棟養老院,當年在居酒屋喝酒的大叔們都移到這裡來曬太陽。

 人老了之後,皮膚的記憶力是會消失的。

 於是大野智變成了黑炭老爺爺。

 櫻井翔腿腳不好,大野智每天下午都要推著他的輪椅,到養老院的空地上曬太陽。

 這時候的櫻井翔是最安靜的,他可以消停下來,好好享受午後的陽光。

 而這時候的大野智總是看著櫻井翔花白的禿頂,笑著自言自語。

 “satoshi。”

 “什麽?”

 “劍,劍道…”

 “好啊。”

 大野智叫養老院的護士小姐幫忙拿來竹刀,在空地上舞起來。

 大野智修練劍道多年。竹刀揮落發出聲響,幾片櫻花瓣隨著氣流飄落在地,令人歎為觀止——整個養老院都安靜下來。

 一套動作畢了,坐在輪椅上的櫻井翔最先拍手,然後從養老院各個角落又冒出來掌聲。大野智鞠了一躬,又回到櫻井翔身邊。

 “satoshi,真厲害。”

 “還好,翔君才厲害。”

 於是他們又回到樹下曬太陽。

 櫻井翔老了有點健忘,倒是大他一歲的大野智更健康。沒過幾分鐘,櫻井翔又興致勃勃的叫大野智舞劍。

 大野智照做。

 “satoshi,真厲害。”

 “翔君比較厲害。”

 櫻井翔一次又一次的對這個年長的人提出要求,大野智也一次又一次的去滿足。

 因為是翔君。怎麽樣都會滿足他的。
*****
 大野智穿著黑色的西裝走出會場門口,點燃一隻煙。他已經許久沒有抽過煙,但他现在實在是需要這個。

 櫻井明明比自己年齡小,為什麽是他的身體先出現問題,為什麽是他先去了天國。

 腳下出現許多煙蒂時大野才想出答案:大概是因為自己虧欠翔君太多了,所以要承受接下來的孤寂。

 追悼會的來人大都是他以前的學生。即使只是小學時代六年的緣分,亦有許多中年人在會上痛哭流涕。

 櫻井翔一生沒有妻兒,要說有,也不知道自己算是什麽。

 大野智這樣想著。

 養老院里不會有永遠的常連客,這次輪到大野智一個人拿著竹刀站在樹下。

 這次沒有人會一遍遍的叫自己舞劍,但是太陽曬起來也沒那麽舒服了。

 他在養老院的食堂總是喜歡吃蕎麥麵,其實蕎麥麵也挺好吃的。

 大概他們的墳墓以後也會並列排在一起。
 
 一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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