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大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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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S]拐角(全文)


  走到五樓的樓梯口時,櫻井翔依然沒有看到拍檔的身影。 

  說起來已經五天了。事務所的人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藝人突然失蹤,不知道是誰把消息洩露出去,街頭的報紙、電視報導的全是這個,櫻井翔的工作也受到巨大影響。

  事件要追隨到五天前——櫻井翔的拍檔松本潤,在歸家途中離奇失蹤。

  工作完成后從事務所返回處於繁華地段的家中,卻突然沒了蹤影。沒人知道松本潤現在在哪兒。

  這可是不得了的一件事。警察大面積搜索當紅藝人的消息,經過女子高中生的嘴巴傳遍整個日本。

  櫻井翔歎了口氣,默默的走回休息室。

  五樓的樓梯拐角不知被誰冠上了“靈異地點”的稱號,可能是因為那一層全是倉庫吧。不少前輩壞心眼的讓新人去那裡冒險,但是看到黑漆漆的走廊,新人們又都折返回來。

  黑漆漆的走廊深處傳來不知是誰的喘息和抽泣,彷彿真的會有個披頭散髮的女鬼突然冒出來;新人跌跌撞撞的跑回去,卻不知道那兒藏著兩個人的情慾和愛戀。

  如果說當紅組合的兩個大男人在交往,一定很奇怪吧。

  松本潤和櫻井翔總是故意經過那個拐角,然後在角落里交換一個綿密潮濕的吻。

  十幾所的夥伴到了二十歲成為伴侶。即使得不到祝福,有愛人的擁抱就夠了。

  櫻井翔是這麼認為的。

×

  從演播室出來的櫻井翔通過電梯來到B1層。閃光燈閃得他頭疼,還要躲避從各處衝出來的記者,最後終於抵達保姆車上,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距離松本潤失蹤已經兩個月了,一個人的組合不像回事,警方也毫無頭緒。在記者會上宣佈了組合休止活動的消息,并期盼所有人都期盼著松本先生的歸來——事務所擬定的稿子讓櫻井想笑,卻不得不按稿讀完,還得表現出一定程度的悲傷。

  “明明應該知道他死了的啊。”

  櫻井翔摸摸無名指上的白瓷戒指,搖搖頭,開車前往公寓。

×

  休止活動並不是那麼壞的事,正常的工作作息比以前只睡四小時好多了。櫻井翔可以擁有自己的私人時間,至少不會在sex的時候被叫出去工作。

  櫻井翔去了好友相葉雅紀的料理店工作。平時擦擦桌子收收碗什麽的,沒事兒再當個看板娘(?)。記者也漸漸失去了對櫻井的興趣,轉而去蹲守備受注目的新人的公寓。沒人再在意松本潤的生死,而曾經的大明星變成一個真正的飯館店員。

  店主相葉是一個非常好的人,一天到晚笑眯眯的,是櫻井翔的舊友。他們從高中時代就認識了,是少數知道櫻井翔和松本潤的關係的人。相葉聽到松本潤下落不明的消息,一把鼻涕一把淚比櫻井翔還激動。

  倒是櫻井翔意外的鎮定,至少相葉雅紀看不出他有哪兒傷心難過了。

  櫻井工作起來十分認真謹慎,工作一段時候后就當上了飯店經理,標誌也從閃閃發光的mic變成了胸前的銀牌牌,無論哪種都算得上成功人士。

  櫻井翔從六本木的公寓搬去了東京的郊區,比起燈紅酒綠的地方,櫻井翔更喜歡空氣清新的郊外。

  

  這裡很適合藏點兒什麽。

 

  比如大箱子里還沒處理完的屍體。




×

  太陽躲起來,星星和月亮慢慢地爬上天空。

  不同於繁華港區里各種各樣姹紫嫣紅的霓虹燈光和伏特加的刺激味道,郊外的夜晚只有各家各戶亮著的溫暖熾燈和飄散的和式晚飯的氣味。

  每隔一會兒,就能聽到從哪戶人家漏出來的歡聲笑語。那是家的味道,櫻井翔貪戀的深吸一口。

  那棟位於六本木的公寓也曾是這樣。關上窗,只剩下酸甜的pasta與愛人身上淡淡的薄荷檸檬味。他們會在橘色的燈光下腳搭著腳的吃晚飯,然後交換一個番茄肉醬一樣的吻。


  但也僅僅是曾經。


  後來的櫻井翔逐漸習慣等待——他習慣在凌晨三四點抱著倒進家門意識不清的愛人,聞著他身上的酒味,濃烈的煙味,甜絲絲的女人的香水味,甚至還有那種腥甜的味道。

  “懷疑潤是不對的。”

  就算這麼想著也不能打消心中的疑慮。

  終於有一天,他準時的回到家,意外的看到戀人的大衣,和一雙粉色的高跟鞋。 

  喊了愛人的名字以後,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

  ——一定是他吧。

  女人赤裸著跑了出去,她帶著汗水和體液,看上去骯髒不堪;而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松本潤同樣赤裸的昏睡在床上,那副孩子氣的睡臉,也被剛才那個女人看遍了吧。

  櫻井翔拿起床頭愛人的襯衫,那兒早就不是他的小潤的薄荷味了,而是罪惡、慾望、背叛混合在一起的惡臭。

  他跨坐上愛人的下半身,不過不是爲了做愛;他將手放在愛人的脖子兩邊,不過不是爲了給愛人一個熱烈的擁抱。

  櫻井翔像扭毛巾扭起襯衫,然後放在松本潤的咽喉處。那雙很久有接觸的嘴唇還是那麼好看,只是不再只吻他一個人。

  “潤,我愛你。”

  這是他的愛人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

   最近翔看上去有點累啊。

   相葉雅紀考量著。最近櫻井翔的臉色蒼白蒼白的,完全看不出之前當偶像時的朝氣。

  “可能翔君工作太多了?讓他休息一下好點把。”

  但是直接讓翔君去休息的話,他可是絕對不會乖乖就範的呀。

  就在相葉雅紀腦子快要爆炸的第五天,他在學習料理時的好友——橫山裕,料理修行歸來,正好給了相葉一個不錯的建議。

  “相葉君你要不要去西邊那座山發掘發掘食材什麽的?反正坐車過去一個小時就到,現在那兒有好多不錯的蘑菇,咋地?”

  相葉雅紀給了橫山裕一個大大的擁抱,說你怎麼這麼聰明呢!

  他蹦跶著告訴員工們星期天放假,老闆我要去尋找新食材blabla之類的。員工早就對這位老闆的行為見怪不怪,而經理櫻井翔叫他小心身體,注意安全,相葉雅紀挺高興的,一口一個“嗯”的應著。


  只是他沒想到那座小山上有舊友的秘密。


  而他要小心的危險正好來自他身邊。




×

  星期天的早晨,郊外還是一片冷霧。相葉雅紀駕著車,飛馳在高速公路上、他穿著一身輕便的迷彩服,看上去像個年輕的軍人,正朝著朝陽進發。

  他想起昨天晚上竹馬的話,叫他不要吃了奇怪的蘑菇中毒身亡什麽的,相葉雅紀說“是、是”,臉上全是白癡的笑容。

  到東京邊界的那座小山只需要一個小時左右,六點半出去,到達小山后時間還很充足。清晨的山上的空氣十分清新。相葉深吸了一口,全是陽光和泥土的味道。

  車停在離那兒一公里遠的一個小停車場,看門大爺很熱情的搭話,說來這兒的人挺少的,上次來的也是個小夥子,跟你年紀差不多吧,還挺有禮貌。

  7:50正式抵達小山。相葉沿著一條窄窄的山路往上走,一邊走一邊看看玩玩。山上的氣候很好,到處都長著城市裡不多見的植被,可是橫山裕說的蘑菇少之又少,走到半山腰時也就采了十多個。

  相葉繼續往上走著;山路越來越不明顯,走到這一段時只剩一條供一人通過的小路,這條小路扭扭曲曲的,好像才新砍出來。相葉一邊走著一邊抱怨,回去一定要胖揍橫山一頓。

  路走到盡頭。好像不會完結的山路突然出現終點。相葉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這一塊意外空曠的草地,只有幾棵大樹,哪有什麽美味的珍貴野蘑菇了。相葉雅紀懊惱極了,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颯颯,颯颯。” 從身後傳來什麼東西在走動的聲音。

  相葉雅紀一下子蹦起來,他曾經在山上採摘野果時遇到了巨大的熊,差點沒命,吸取經驗的相葉馬上驚覺起來,山路旁邊的草很高,不走出來對方是不會發現自己的。相葉雅紀看到附近有一處不高但十分嚴密的灌木叢,想都沒想就躲到那後面。

  “颯颯——”

  躲進灌木叢的瞬間,山路上的東西走了出來。拿東西聽起來並不是很大,像是小型動物什麽的,還拖著些什麼。

  可能沒有那麼危險。

  相葉雅紀伸出一點頭去偷看,不遠處的草叢走出來一團黑色的東西。相葉雅紀看了一會兒才看清楚,那是個人,並不是什麽大熊。那個人穿著黑色的大衣,拖著一個沉重的黑色帆布袋,看樣子與自己年紀相仿。

  黑衣青年的體力不是太好,過了好一會才把布袋拖到一個小土丘旁邊。那個土丘不是特別大,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那周圍堆滿了不知名的漂亮的花,相葉唯一認得出來的也只有丘頂的一束玫瑰。如果不露出下面的泥土,那真像一個浪漫的大花叢。

  青年將那些花放到一邊,挖起土來;很快上面的泥土就挖完了。他看著裡面的東西似乎非常滿意,看了一會,拉開身邊的袋子,小心翼翼的從裡面拿出什麽。

  相葉將視線聚焦到青年手上的東西——他動作就像捧著一個無價之寶,但是相葉看得很清楚,那並不是什麽寶物

  ————而是一個完整的人頭。



×

  相葉雅紀一下子止住呼吸。

  青年一邊微笑著一邊拿出那個人頭,捧在眼前,歪著頭跟它說話;而那低沉又圓潤的嗓音,相葉很熟悉

  ——櫻井翔。

  青年親吻上它的嘴唇,一下一下發出“啾”的水聲,在這山裡異常的響亮,連帶他那些呢喃的愛語。

  “潤,我愛你。”

  “我真的很愛你……”

  “請你不要離開我,只要和我就好……”

  青年掰開它的雙唇,可能在吮吸它冰冷的舌頭。他的喘息越來越重,最後變成了難耐的呻吟。

  [就像真的在做愛,不是嗎?]

  青年拉開他的褲鏈,去慰藉那不安的分身,相葉雅紀看著,呼吸困難得像是擱淺的魚。

  如此癡情的櫻井翔……

  如此色氣的櫻井翔……

  如此…瘋狂的櫻井翔。

  櫻井翔一邊自慰一邊親吻著人頭,過了一會,他便射在了花叢上。

  “哈……哈……潤……我愛你”

  櫻井翔滿足的喘著粗氣,然後去舔那平整的隔開的氣管。

  相葉雅紀借這個機會,看清那人頭的臉。

  那是松本潤。

  他終於忍不住的驚叫出聲,那邊的櫻井翔也嚇了一跳,黑著臉往灌木叢走過來。

  相葉身後2、3米,是一個挺高的陡坡。

  “啊————!!”

  相葉雅紀看到了櫻井翔漆黑的眸子,然後“砰”的一聲,只剩一片黑暗。

×

  櫻井翔開著一輛黑色的轎車,沿著高速公路往市區走去,即使已經離開了那裡,卻還是有些呼吸困難。

  黑色的帆布袋更增了些重量。方才他將相葉雅紀放到山腳下,叫了人后便匆匆離開。

  不管怎麼樣,都不要被無關者發現[事實]。

  櫻井翔到達事務所樓下時,已經快累得虛脫。保安還是之前那個大叔,他看到櫻井翔一身黃土的樣子后,沒好氣的問:

  “是來幹嘛的?”

  “是來見社長的,有事相談。”

  保安思考了一會兒,才給櫻井翔放行。

  “進去吧。”

  社長室在頂樓。櫻井翔并沒有去坐電梯,而是走了古舊的樓梯來到五樓。

  他深吸一口氣——

  拐角還是那個拐角,走廊還是那個走廊,倉庫裡的東西依舊不停的變換著,人卻變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

  沒有那溫柔卻偷腥的松本潤了,他變成了一具冰冷的碎尸。

  沒有那包容卻嫉妒的櫻井翔了,他變成了一個瘋狂的殺人犯。

  櫻井翔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肩膀。

  愛是一切嗎?還是能毀滅一切?

  也許是還想留下點什麽。櫻井翔從貼胸的口袋里拿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紫色的吉他撥片,劣質的邊緣有些褪色。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吧。”他說。

  “嗯。”他笑著回答。

  櫻井翔還記得兩人用同一隻油性筆在撥片的兩邊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像拋硬幣似的,決定第一次做愛誰在上邊兒。

  青澀又快樂的二十歲,十年之後,時光是不是也磨掉了兩人的感情呢。

  他順著牆壁滑下,也許是累得腿軟了。

  “潤……潤……”

  “翔,我在這呢。”

  那個想像了千萬遍的溫度突然出現在肩膀上。

  櫻井翔睜大了眼睛看去,濃顏的戀人就在自己上方,笑彎了細長的眼。

  “潤……我……”

  “翔,什麽都別說。”『松本潤』環著櫻井翔的手臂,將他扶起來。“翔,我又不怪你,別哭了。”

  “可是我殺了你啊?”

  “我愛你啊。”

  『松本潤』吻上去,他溫柔的啃咬櫻井翔的唇瓣,然後將舌頭伸進去,將這個吻加深。

  唾液像是變成了蜂蜜味兒的,櫻井翔能看見『松本潤』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子,嘴唇的小痣。他將『松本潤』抱的很緊,彷彿要將他揉進身子里,『松本潤』則很配合的一點一點融進去,就像電影里的靈魂出竅的過程再倒放過來,一點兒一點兒的,只剩下『松本潤』浮著的腦袋。

  “我愛你。”

  “我也是。”

  櫻井翔睜開眼后,只看到自己舉著的手,和無名指上的白瓷戒指。

  “請留在我身邊。”

  “嗯。”戒指輕輕的說。

×

  相葉雅紀的視線逐漸清晰起來。

  他剛才還在一個漆黑的迷宮裡,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出口。黑暗狹小的空間不斷侵蝕著他,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在不斷下墜,往那無底的深淵裡去。

  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他身上發著微不可聞的光,可是相葉還是能認出他來,溜肩的辨識度可是很高的呀。

  終於沒有那麼暗了,相葉至少能看到自己伸出去的雙手。

  “翔君……?”

  “相葉君?”

  耳邊傳來的聲音很奇怪,像是壞掉的收音機或是快放的磁帶,尖利而乾澀,聽起來很不舒服。

  『他』慢慢的轉過身來,溜肩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寬了,相葉看到的並不是預想中的大眼,而是細長而深邃的,好像外國童話里的王子。

  是松本潤。

  松本潤身下是赤裸的長著綿羊角的櫻井翔,就像西方傳說中描述罪惡的油畫。

  “潤……我愛你……”

  『櫻井翔』吞吐著『松本潤』勃發的性器說。

  “啊————!!”

  又是那種可怕的失重感,“砰”的一聲,相葉雅紀重重的摔到地上。

  眼前是一片的白色,無論什麽都是白色的,除了牆壁上掛著的一副薔薇畫。

  “我這是在天國嗎?”

  相葉雅紀轉著唯一能動的脖子,似乎又有些不同。

  右耳邊傳來“滴、滴”的聲音。啊,是心臟儀器啊。

  而左手邊是均勻的呼吸聲,有個小小的身影趴在白色床單上。



 

×
 小小的身影……?

 “什麽呀——原來我沒死!差點就頓悟了!”

 “什麽呀,笨蛋是死不了的吧。”

 相葉忽略掉二宮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喜悅、感動,忽略掉他紅紅的鼻頭,青黑的眼圈,下巴上冒出來的小鬍渣,然後憋著快要散掉的肌肉,給了二宮一個大大的擁抱。

 “nino…我沒死哦。”

 像比賽一樣,相葉雅紀使勁兒的吸著鼻子,試圖蓋過二宮和也的嗚咽聲。抱了幾分鐘後,二宮不好意思的離開相葉的懷抱,叫他自己躺回床上。

 “nino……我動不了了…”
 
 “什麽啊…笨蛋。”

 二宮和也將病床調高,把相葉雅紀按到床上。

 “nino。”相葉盯著他那雙纏滿繃帶的手說。

 “嗯?”

 “翔君他…怎麽樣了。”

 似乎是猜到了相葉的想法,二宮又移開話題。

 在相葉雅紀昏迷的這段時間里,二宮和也專門開車去那座小山察看。山頂的花叢、土丘、小坑都還在;泥土里還有些白色的小碎片(像牙齒的碎片),一些毛髮,而花叢上有一些乾掉的精液的痕跡。

 二宮和也又去問了山腳停車場的老大爺,老大爺說是另一個青年告訴他,相葉倒在山腳的。

 “那個小伙子之前還來過兩三次吶,叫完救護車以後就不見了,這年頭還真有人做好事不留名啊…”

 “那您知道他長什麽樣嗎?我想當面感謝他。”

 “那個小伙子……?按我女兒的話來說,挺帥的,黑色頭髮,總穿著一件黑色大衣,還帶著一個大布袋。”

 “好,謝謝您。”

 那天晚上,二宮和也在倉庫清點物品時,看到了髒兮兮的櫻井翔走進來,靠著墻壁坐下,然後說了點什麽。

 潤?松本潤嗎?

 櫻井翔走後,二宮和也在拐角角落里撿到一個吉他撥片,上面寫著“潤”和“翔”。

 原來他們是這種關係嗎?

 櫻井翔到底做了什麽?

 相葉雅紀看到了什麽?

 松本潤…去了哪……

 二宮和也被前輩訓斥時,依然思考著這些問題。

 二宮停下了削著蘋果的手,一臉鄙視的看著相葉。

 “比起那個,先問問店裡的情況才對吧?”

 “對吼…那店裡怎麽樣?”

 “託你的福,我讓橫山君先幫著打理了,誰讓那個笨蛋提議你去那該死的山的。”

 相葉想象了一會兒橫山裕那張苦逼得不行的臉,一個忍不住笑起來。

 “然後才是櫻井翔…”接下來的才是重點。

 二宮和也打開病房上方的電視,讓相葉雅紀仔細看著。

 先是几則社會新聞,接著進入娛樂新聞的板塊。

 “知名藝能事務所J社爆出醜聞。据知情人士爆料,J社命其旗下藝人陪同多家集團、公司高層人員過夜,從中獲取利息關係。多家與J社有來往的集團、公司紛紛出面澄清…”

 “另外,J社旗下藝人,櫻井翔,于27日晚間失蹤。不久前,與櫻井翔同一組合的松本潤在回家途中失蹤。目前兩人下落不明,警方對此展開調查。”

 二宮和也關掉電視,盯著相葉雅紀的眼睛。

 “櫻井在你出事的那天晚上就不見了。你之前在山上看到了什麽?”
 
 “我…”相葉雅紀回想起那些讓他起雞皮疙瘩的畫面,“我看到翔君…和松潤的尸體…”

 “松本潤是櫻井翔殺的嗎?”

 “我不知道,翔君很喜歡松潤…”

 “那你要不要告訴警察?”

 “我…”相葉想了想,“還是不要了,如果警察會相信我的話,那他們應該早就找到松潤的尸體了。”

 “警察…應該反而會把你當兇手吧。”

 “松潤已經死了,翔君會去哪裡呢。”相葉雅紀抓緊床單,往墻角望去。

 遠方遊艇上的櫻井翔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似乎有人在議論他嗎?



 不,現在應該稱他為“影山”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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